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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离言真如

发布时间:2020-07-07 11:18:23 作者:admin 阅读量:89

  汤次了荣著 丰子恺居士译

  以下,是把真生二门分开,而说其中的真如门。又把这真如门分开,成为离言真如和依言真如二者。其中所谓离言真如,是说真如之为物,乃宇宙之本体,故是不可知不可该说之物,实为离言绝虑的境界。这是消极的说明。实在,真理的极致,是不能用口说、不能用笔写的,是完全超越言说思想的东西。“如有人问真如为何物,答言墨绘中松风之音。”不能形容,其终极不外乎沉默耳。有人问维摩居士“不二法门即真如乎?”默然杜口,可谓意味甚深。因为这不是三寸口舌的境界,乃严肃的修养所能达到的范域。

  心真如者,即是一法界大总相法门体。所谓心性不生不灭。

  【字义】所谓心真如者,是承接立义分中“是心真如相即示摩诃衍体故”之文,以下广释真如门。

  所谓一法界,一是说无二,是绝对。法是说宇宙间的万象。界字有体性、差别、原因的三义,现在是原因之义。要之,意思是说绝对无二的一心是一切诸法的第一原因,所谓一法界,毕竟就是一心。所谓大总相,总相是异于生灭的别相,真如限于通一切诸法方面,故曰总相。然此总相尽摄别相,故加一大字,曰大总相。所谓法门体,因为一法界,即一心,全体是生灭门,全体是真如门,故为一切万法之体。所谓心性不生不灭,乃言一心的相中可有变化,但其体性无论怎样悟,也不是新生之物,无论怎样迷,也不是灭没之物。

  【要义】今为说明离言真如,先述真如之大要。

  所谓真如,是怎样的东西呢?有总相平等和别相差别两方面,今属于总相平等方面,但此总相摄尽一切别相,故特加一大字,叫做大总相。然此真如乃真如绝对界和生灭相对界的一切法门的实体。然则从何处求这真如呢?答曰,不须求之于高处,不须求之于远处,吾等众坐所具有的一心,即是此物。可知这一心中的体性是不生不灭的,故悟亦不增,迷亦不灭。

  一切诸法惟依妄念而有差别。若离心念,校者按:心念,大正藏所据丽藏作妄念则无一切境界之相。

  【字义】妄念即虚妄的心念,即吾等众生日日夜夜生起的分别心。所谓心念,即虚妄的念头。所谓一切境界之相,是宇宙间的诸现象,即心的对象物。

  【要义】就前文的心性不生不灭,解说惑的妄见。

  前文说,心性是不生不灭的,绝对平等的。然纵观宇宙间森罗万象,杂然纷陈,毫无绝对平等之状。试看,空间中有山川草木禽兽虫鱼杂然存在,时间中有春夏秋冬四时的变迁,一刻也不停止。宇宙间没有一物是不生不灭绝对平等的。于是有人怀疑地问:然则何以说绝对平等呢?答曰:“一切诸法惟依妄念而有差别。”即如惑者所论,一切万有的现象,只是吾等众生的妄念妄情所造出来的幻影而已。犹如戴蓝眼镜看时,天地间事物尽呈蓝色。吾人戴了妄念妄情的眼镜而观春宇宙万有,因此不能捕捉其真相,而所见的尽是杂然纷然的差别相。

  然犹有不能无疑者:现在吾等一般地认识差别的相状,谁也不怀疑它。然则宇宙之相,究竟是绝对不二的,还是有差别的?尚有不明白之处。若说不能无疑,则答曰:“若离心念,则无一切境界之相。”若离虚妄的心念,则以前,映于我心的幻影的一切差别相,便隐然地灭没其影迹。犹似除去蓝眼镜,则天地间一切事物尽皆失去蓝色的影迹,其理一也。况诸圣者已离妄念妄情,故看不见一切差别的境界,是差别的境界,而欲成为真相,故圣者愈多认识差别的相状。可知没有此事,差别相便非宇宙的真相。因此可说,真如乃极度的绝对平等之物,其体性是不生不灭的。

  是故一切法从本已来,离言说相,离名字相,离心缘相,毕竟平等,无有变异,不可破坏,惟是一心,故名真如。

  【字义】离言说相者,用无论怎样的言说声音都不适当。离名字相者,用无论怎样的文句名目都不能形容。离心缘相者,用无论怎样的思考形式.都不能捕捉。毕竟平等者,无论何处,一味平等;真如在佛并不增多,在众生并不减少。无有变异者,从时间上说来,没有变异生灭之事。不可破坏者,和有为生灭法的可破坏者不同。

  【要义】更说真如的离绝妄念分别。

  如上所说,为一切诸法的本体的真如之中,无有差别相状。是故一切诸法的本体,本来无论怎样说述,无论怎样命名,无论怎样思索,都不适用。绝言说,离名字,超越思虑,所谓言亡虑绝者也。这三句坷说是解释真如的真字的何则?言说、名字、心缘三者,都是虚妄的,离此虚妄,即为真实故也。故真如之为物,言亡虑绝,不得用口,不得用笔,毕竟一味平等,无有生灭变化,因此不能和可破坏的有为生灭法同日而论。此三句显示常住不变之意,相当于如常之义,故可说是解释真如的如字的。要之,宇宙万有的一切诸法的体是何物?不外此一心耳。此一心如此真实而如常,故名为真如。

  以一切言说,假名无实,但随妄念,不可得故,言真如者亦无有相。

  【字义】假名无实者,是假设的名目,决不是实体之意。随妄念者,即由虚妄分别付设的名目。不可得者,不可能获得其实体也。

  无有相者,相有名相和相状二义。说名相时,乃仅说其名。例如说家,说仓,都是假设之名。真如亦然,也是假设之名。说相状时,乃言宇宙的本体的真如之中,丝毫没有如吾等妄念别上所浮现的相。故此时当然连真如这名字也除去。

  【要义】此文乃解释对前文之疑。前文说,真如不可说不可知,是言亡虑绝的。然而也名之为真如,甚是矛盾,因有此疑虑,故今重说。吾人现在所用的言语或说明,都是假设的名目,非有实体的。因为这只是随看吾人的虚伪的妄念妄情而付设的名目,故决不能捕捉其实体,例如说水,说火,原是假设的。说火,不能烧,说水,不能解渴。今说真如,也不过是假设的名相,毫无吾人所想那样的相状。然则在言亡虑绝的言下命名为真如,也决不足前后矛盾的。

  谓言说之极,因言遗言。

  【要义】再行切实说明可名为真如之理。

  宇宙的本体是不可知不可说的,是亡言绝虑的极致,无论用何名目,都不能捕捉其真相,则勉强名之为真如。虽说用其他名称亦无不可,但决不然,真如二字实为许多名称中最适当者,除此以外别无可用的名称,故可称之为言语的极致。真字表示除去虚妄,如字表示不变,适于标榜本体也。

  虽然,既是无论何种适当含致的名称也决不能捕捉其真相,则当初就完全不付名称可也,何苦付名称呢?但若不付名称,则或言甲,或言乙,或言某某,无有底止了。在剧场中,观客说东说西,喧嚣不止之时,发一柝声,或叫一声“静!”便全场肃静无声。于今亦然,宣言一声真如,可使群盲之喧声静止。故曰,用真如这一言来排除其他一切言。但用真如这一言来否定了一切言,而获得宇宙本体的真相,则真如这一言也不可不否定。若再执著此言,则不如没有此言。好比剧场中众声已止,剧已开幕,何必还要连发柝声,连喊“静”呢。又好比用手指指点月亮,及既看到了玲珑的月亮,手指便无用了。至此便达到离言的极致。

  此真如体无有可遣,以一切法悉皆真故。亦无可立,以一切法皆同如故。

  【要义】这一段示名相和本体的关系,以说明离言真如。

  看见前文中说真如的名和相都要除去,因而以为连真如的礼也是虚无的,这便陷于空见,是决不然的。因此现在要加以解释,说明虚妄分别的名和相虽然要除去,但真如的本体原是隐然地实在的,所以决不可除去。何则?因为从无漏清净的妙智观察起来存宙万有的一切法悉皆真实故也。然而听说真如的本体是实在的,因而以为完全是别的存在,当然是不可以的。无有以妄情固执者,因为一切诸法都是离妄情的“如”。这便是观心释,是从实践方面说的。

  又可从真生二门的关系上观看。即不可用真如平等之体来否定生灭差别的一切法。因为生灭差别的一切法,毕竟没有自性,犹如千波万浪只是一种海水,悉皆是真如故也。由此可知真如之外无生灭,亦无站在生灭法之外的真如。因为一切生灭差别之法,都同是真如故也。即上两句确定真如之外无生灭,下两句确定生灭之外无真如。结局是指示真如、生灭二门的不异,可说是显现绝对的真如本恒性。

  当知一切法不可说不可念,故名为真如。

  【要义】结束以前所说离言绝虑,指示离言真如。

  重复说明,为一切诸法的本体的真如,是不可说的,故为离言;是不可念的,故为绝虑。这是心思和言语都决绝的不可知的境界,只是勉强名之为真如而已。

  问曰:如是义者,诸众生等,云何随顺而能得入?答曰:若知一切法虽说无有能说可说,虽念亦无能念可念,是名随顺。若离于念,名为得入。

  【字义】随顺得入者,随顺是方便观,得入是正观。所谓正观,是说用无漏清净的智慧来体达于真如。这是地上菩萨的能离分别而行真修之处。所谓方便观,是达到正观的豫备的加行,是说有几分近于真如之本体。这是地前三贤的菩萨的尚未离去分别的缘修。能说可说者,与能说所说相同,能说是指说明方面的言语文字等,可说是指被说明之物的品质。能念可念者,与能念所念相同,能念是主观的知识分别,可念是客观的对象。

  【要义】是离言真如,则已超越言语思考,既如此,如何实践躬行而礼达之呢?不能无疑,故用问答解决之。

  问:倘是离言说、绝分别之物,则有言语、有分别心的诸众生等,如何能随顺接近这真如,更进而能得入证真呢?答曰:所谓离言说、绝分别者,是说远离吾等众生的我他彼此的情执。因此,虽终日说述万法,但没有情执所能说的言语文字,也没有被说明之物的品质;虽终夜想念万法,但情执的主观和客观都没有。这就是方便观,名为随顺于真如。如此渐渐积集修养功夫,终于舍去一切情执,而达于真如之域。这就是正观,得入于真如。所谓离言真如,毕竟不外乎此。故离言绝虑,乃体达的方法,是俨然地存在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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